[原创]消失的日子
一那年夏天的一个午后，你在电话里对我说，如果我请你吃饭，你会出来吗？
我笑，说，好呀。
其实我回答的很无心，因为我知道你远在另一个城市。对于你的话，我只当是一句玩笑。
谁知，夜里，你竟真的打电话告诉我，你就在上海。并请我不要食言。
十分钟后，我在一家咖啡店里见到了你。
事实上，在这之前，我们从未见过面。
你只不过是我在网络上认识的一个陌生人。
我已经记不起那天夜里我们都聊了些什么。只记得那天很奇怪,整个咖啡店里只有我们两个人。
我们在低沉的音乐里喝酒抽烟。没有陌生感。
凌晨的时候，我们走出店门。在等车的时候，忽然下起大雨。毫无预兆。虽然是夏天，但雨水打在身上，依然有清冷的感觉。你坐在出租车里，冲我挥手告别。
那天，其实是你的生日。
二
有一段日子，我情绪低落。常常去酒吧喝酒，夜深才回来。打开电脑看到你给我的一句留言：看到你执着的一个人挂在论坛上沉默着不说话，我很难过。真的希望你是快乐的。
那一瞬间，我有种莫名地感动。
一直都觉得你是个很有才情的人。属于不写则已，一写惊人的那种。
无论是在网络上还是在生活中，你总是显露出一副历经沧桑，看破万物的样子。事实上，我总有一种感觉，感觉你是个内心特别脆弱的人。一个人独自在异乡生活，靠酒精和烟草来麻醉自己。
有时候我们在电话里聊天，有时候你写留言在我的QQ。因为我自己性格的原因，和你的交往，我维持着距离。松散低调，又有点漫不经心。
可是，我记得你电话里的哭声，在酒精的麻醉下，在情绪崩溃的时候。你告诉我，你爱上了一个女人。一个没心没肺的女人。
三
冬天来临的时候，我去你的城市看你。
这是我们第二次见面。有很多人。包括你爱的那个女子。
在KTV里，你狠狠地抽着烟，对着麦克风声嘶力竭地唱：爱要怎么说出口，我的心里好难受，如果能将你拥有，我会忍住不让眼泪流……
我知道你是唱给她听的。
但她装作不懂。
散场的时候，你醉醺醺地坐在车里问她，这就是你要的场景？为什么就不能给我一点点时间？
她侧过脸看着窗外。没有说话。面无表情。
我想，你是真的喝醉了，而她却异常清醒。
四
一直觉得我们性格里有太多相似的成分。
敏感。脆弱。纯真。直接。充满着侠义情怀。
真性情是我们的特性，但却又成为我们致命的缺点。
也许见了太多虚伪现实的人，才会让我们更如此珍惜这份友情。
在我内心里，更多的时候，你像是我的一个亲人。
情人节那天，在空气浑浊的酒吧里，我们抽着烟，喝着酒，各自想着内心爱着的那个人。
然后在喧嚣的音乐里举着酒杯大声祝对方快乐。
但我知道你一点都不快乐。
你爱着的那个女人爱上了另一个人。
她无比真诚地对你说，我们永远是好朋友，好吗？
你没有办法说不好。
你总是没有办法说服自己去拒绝她对你的任何要求。
五
三月，你告诉我，你将要离开一段时间。四处走走。
说这话的时候，我们坐在咖啡店里。平静地抽烟。
你说，很高兴那个男人能带给她快乐。这是你无法给她的。
我知道，你这个时候的离开，也许是一种逃避或是一种放弃。
在你离开的某个很深的夜里，你突然打电话给我，说，鱼，我看到一个长的和她很像的女子。
那一刻，我就难过起来。
你根本无法将她忘记。从心底里。
六
再见你是五月。
我的生日。
你捧着蛋糕，嘻嘻哈哈地对我唱生日快乐歌。
但你没有祝我快乐。
也许你认为快乐是祝福不来的。
你只是对我说，快乐是一种权利，更是一种责任。
我当时不懂。
但现在终于明白。
我在想，那时候也许是你最痛苦的时期，但你表现的是那么的平静如水。
七
某天夜里，她跑来见你。她哭着对你说，我很难过。然后她的眼泪一滴一滴落下来。
于是，你的心又跟着痛起来。但你除了安慰她，没有任何办法。
当你把这些告诉我的时候，你声嘶力竭地喊，为什么我那么珍爱的人，却被他如此轻视？
我无法回答你。同样，除了安慰你，我也没有任何办法。
为了让你尽快忘记她。我开始为你介绍女朋友。
当你在我的安排下和一女子相对而坐显得落落寡欢的时候，我心里感觉到一种说不出的难过。
我在想，这是你想要的方式吗？这是你想要的女子吗？
但我装作视而不见地指责你，我说你什么意思，给你介绍女朋友你还给脸色？
你一听，很配合似的脸上挂着笑容和她说说笑笑。差点就没相见恨晚。
于是，我又很生气。
我很气愤地说，你TM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虚伪？
你也很不客气地说，你到底要我怎么样？
我被问住了。
我想，我病了。
病的不轻。
八
九月。我辞职了。而你也先我一个月结束一份自己一直在做的事情。
那个夜晚。我对着你喝酒。泪流满面。
现在回想起来，那个九月。于我是个劫数。
失去了工作。
失去了友情。
失去了爱情。
我背着包，神情寂寥地回到了南昌。
在那个盛夏的九月，我的内心却冰凉刺骨。
而你，也选择了再一次离开。
临行的前夜，你沙哑着喉咙给她打电话，问她，我们没有一丝可能了吗？
当听到对方肯定的答复后。你万念俱灰。
九
九月底十月初的时候，我大病了一场。
我没有告诉任何人。包括你。
当我孤单的一个人脸色苍白的从医院走出来，我终于控制不住坐在医院门口的台阶上痛哭失声。就像多年前某个熟悉的场景。
我坐在那里想起了过去的许多人和事。还有你。
如果那时你在身边，一定不会让我那么孤单无助。
我一直在想，我究竟做错了什么？
但是现在我不会再追问为什么。
爱一个人没有错。但爱一个不该爱的人就是错。
所以，上天给予我惩罚。
我纵有万般委屈和不甘，也只能承受。
十
再见你是十二月。
你极力让自己看起来似乎过的很快乐。
我也把自己包裹的好似从未受过伤。
我们都已学会了隐藏。
我们小心翼翼地说话。小心翼翼地保护着我们那卑微的可怜的骄傲和自尊。
但是最后，我们还是没有避免地再一次剧烈地争吵。
现在想来，这些争吵都是由我的倔强和任性造成。
于是，我开始思考。
想起游鸿明在歌里这样唱过，我们是同类，却不是一对。始终学不会，以粗糙的方法给对方安慰。
除了你偶尔给我发了几个短信之外，我们没有再联系。
我想，我们需要平静。
我累了。真的。累了。
十一
岁末的那晚，你打电话给我，说，我走在大街上。路上有许多人在放烟花。
说着你就笑了。
尽管你笑的很开心的样子，但我仍听到了那笑声里面的落寞。
这个新年，你一个人。我一个人。
在不同的城市。
各自举着酒杯，轻声和过去说再见。
那些时光遗留在胸口的细碎的伤痕,
不会有人撸起我的袖子发现它们，亲吻。
2005年过去了。
就这么过去了。
十二
圣诞。元旦。新年。元宵。情人节。
我以冷漠的姿态看着这一个接一个的节日喧嚣而来，又散去。
还有从未有过的平静。
旅行。上网。玩游戏。写字。听音乐。逛街。买漂亮的衣服和饰物。每晚抱着杜拉撕的书入睡。
一切平静地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。
我所有的情绪只会在我的文字里泄露。
那些貌似决绝的文字，欺骗的只不过是我自己。
直到那个夜晚，你打给我的一个电话。
这个电话让我彻底清醒。
我才认清自己所有的举动是怎样的愚蠢和卑微。
于是，最后，我终于释然。
我开始学着微笑。
微笑着面对生活。
面对你。
面对他。
但奇怪的是，
当两个人在极力争吵的时候，尽管是在争吵着的，但仍感觉到他们的心是那么贴近。
而当两个人终于不再争吵微笑的时候，尽管脸上是笑着的，但他们的心却是那么那么遥远。
十三
写到十三，忽然不知道还可以怎样写下去。
你看到文字后，打电话给我，笑着说，都是过去的事情了，还说那些干什么？
是的，都是过去的事情了。只是一些已经消失了的日子。
几天前。我见到了你。我们的样子都没有变。
但是我却有种历经沧桑的感觉。
不知道是环境变了还是少了酒精的麻醉，面对你的时候，我忽然发现许多话我说不出来。
我知道，那些曾经的过往，都在逝去的时光中无声地远离。
再也回不去。 LZ得ID好特别 [quote]原帖由 [i]伐是开开[/i] 于 2007-5-25 12:56 发表 [url=http://bbs.atshanghai.com/redirect.php?goto=findpost&pid=463022&ptid=56765][img]http://bbs.atshanghai.com/images/common/back.gif[/img][/url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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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烂"鱼笨笨 搞得这么压抑干吗 无聊ing:[32]
天又没ta下来 至于吗？:[28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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